舱。
秦大河看的清清楚楚,最大的都有四五十斤了。
当然,八九十斤甚至上百斤的鱼都生活在水深处,哪怕被泥鳅吸引过来,也只会在水底等着那些小鱼,而不会随意去岸边。
一切收拾好,都已经凌晨两点了,回去还得分拣,疤爷他们也累得很。
“大河,明天早上过来找我。”
“好。”秦大河点点头,开始带着大家收拾东西了。
那些多余的竹竿全部扔了,各种水桶、抄网鱼护、伸缩板凳,烧水的锅等等,这些东西被大家全部拎了起来。
“二虎,咱俩把鱼抬回去。”
“好。”
转运盒里面有一百多斤鱼,加上水快三百斤了,两人抬到院子里的时候都累瘫了。
另一边王总和严哥两人也一样抬鱼回来了,一条八十多斤的大鱤鱼,明天他要开车带到鸟市场请人做标本。
点上一根香烟,秦大河就这样坐在门槛上抽了起来。
这一趟很赚钱,但又没有想象中的赚钱,总共钓的时间加一起才四天,时间太紧凑了。
疤爷光是成本估计都干进去三万了,这段时间饵料都用了不少泥鳅呢。
他们像抽小白条一样钓大口鲶、翘嘴,泥鳅自然消耗的也大。
还有搭进去的人力物力,兴师动众的结尾居然是以电鱼收场,估计疤爷心里也不痛快。
鱼获价格是十二万,他们拿三万六。
这三万六千块钱,憨娃儿的分成拿的最多,扣去提成还有五千块钱。
秦大河本身钓鱼的钱能拿四千六,那两条大口鲶立了大功,不然顶多就四千块到顶了。
加上三千六的抽水,搞了八千块钱出头。秦父则是四千,父子俩总共加一起才一万二多一点,和预想的两万还是有差距的。
准备渔具、买钓伞、来回叫车等等都有销,他这三千六拿的也没什么意思。
还不如夏天搞鲢鳙赚的厉害呢,那时候兄弟四个钓鲢鳙加收鲢鳙,一天都能赚好几千。
深吸一口香烟,缓缓的吐出去。
“可惜了,还想多赚两天呢。”他郁闷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江边的泥鳅窝子真难搞。”
“才四天啊,四天都没钓完,今天虎头蛇尾的。”
就连憨娃儿都叹了口气了,他准备赚一万呢,就搞了这么点钱。
“没办法,二虎,村里还有两辆车子要搞呢,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