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汽油味,隔壁的天主教堂也传来整齐的吟唱,仿佛在诉说着江边发生过的故事。
重重的打了个哈切,十几个小时没睡觉,两人都困的要死。
秦大河叼着香烟,就在中江塔边上,看着忙碌的渔船靠岸又出发,渔民靠着长江总是能吃一口饱饭。
渔船最长的也就二十来米,又不是海边,风浪要小很多,所以大渔船很少。
大部分还是七八米十来米的木船,这些船就专门下网,或者去弄排钩。
长江里面的货还是很多的,加上洄游期到了,各种渔汛来临,大家都憋着劲赚大钱。
不过看到那些绝户网,他叹了口气。
“哥,好多船,赚钱。”娃儿指着那些渔船。
“赚啊,怎么不赚了。”深吸一口香烟:“赚不了几年的。”
“为什么?”
“产量一年比一年低啊,你没看他们的网眼吗?”
那种如同绿布一样的细眼网,就是是玉溪河那边都很少用,农村也就搞虾笼会用一下,抓河虾、黄鳝这些东西。
“嗯,小鱼都抓了。”
一盒又一盒的鱼获上岸,手指长的都被拉上来卖钱。
鸠兹市消费力强,而且城市人不挑食,就算杂鱼也会买回去吃。
农村的杂鱼卖不上价,因为这些杂鱼随处可见,想吃撒两个地笼就行,还不如买两条大鲫鱼吃吃过瘾一些。
又来一条大船,好像是拖网,船上的人都喜气洋洋的。
隐约能听到捕捞到刀鱼的信息,船老大喜气洋洋的带着鱼上岸。
秦大河扫了一眼,四五钱重的刀鱼都被捞上来了,想必拖网的网眼也小的很。
“走了。”
踩灭烟头,带着娃儿就回去了,这边好像也没什么看的。
等他回家的时候,才七点半,摩托三轮比大三轮快多了。
回到家也不急着分钱,二虎他们都回去睡觉了,他也得睡觉。
“艳儿,你把钱收好,我先睡觉了。”
“嗯嗯,阿哥你赶紧睡觉。”
一整夜没睡,阿哥肯定很辛苦的。
她把秦大河脱下来的衣服全部拿到外面开始洗,本来秦母还准备帮她洗的,不过她觉得自己在家什么都不干,就顺便洗衣服。
拿个小板凳坐着就行,用肥皂揉搓一下,再泡半个小时,剩下的就不能干了,去水跳边上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