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有钱的主。
“疤爷,给您送鱼来了。”
“哈哈,你们先等着,或者去边上吃个饭,我忙完了给你们称。”都是熟人就不用客套了。
中年男人来了兴趣,走到外面看了一下,立刻就惊了。
“这是你们钓的?”
“嗯,两个小时前才出水,玉溪河钓的。”秦大河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这是疤爷的客人,不是他的客人,做事要有分寸才行。
“厉害。”男人竖起大拇指。
都不用看,这么多鱤丝混子,肯定是野生的,现在也没谁闲得蛋疼去养鱤鱼。
“我直接在你这拿货,钱你找老疤算。”刚出水的野生鱼,比店里的还稀罕呢。
男人看他态度就知道是个守规矩的,没有说单独交易的屁话。
“你要是不急,我就先称鱼。”秦大河笑着说道。
“好。”
疤爷也无所谓,早一天晚一天出水对他而言没区别,能卖出去就好。
除了鱤鱼和一些不达标的小鱼,其他都搬进去了。
“这么多大口鲶啊,哈哈。”
“嗯,晚上都是这种货色。”秦大河嘿嘿一笑,跟着憨娃儿开始帮忙过鱼。
都不用店里的伙计动手,他俩直接把鱼倒入框子里,等水沥了一下才上称。
斤两疤爷这边记一下就行,还有不少大翘嘴,都是分级开始称重,价格也不一样。
“大河,多搞点这种野生货,需求大的很。”
“呵呵,肯定会加油的,谁不想挣钱呢。”把最后一筐鱼搬上去,擦了下手,然后接过疤爷递来的老利群。
点上抽一口,带劲的很,几乎可以和黑色迎客松媲美了。
两人寒暄了两句,把鱼钱算了下,7500多,很多鱼都没过水,直接卖给那个男人了。
价格要高一些,秦大河一点都不在乎,点点头就准备去对面大市场,还有鱼要兑呢。
“阿虎,你带着大河他们去边上把鱼兑了,就说我讲的,给个高价。”
“好。”边上的伙计闻言就跟着一起出来。
秦大河自己过去,不是熟人的话肯定要压价,毕竟他剩下的货都不咋地。
卖完鱼东西放好,又回去和疤爷打了声招呼,两人这才骑上车子去江边,还没看到这个年代的渔船呢。
清晨的长江路人很多,冰冻街的岔口,清洁工骑着绿皮垃圾车一路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