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士忘记誓言?”
“他们说————日阳家族对您和克莱因男爵的来往,非常不满。”
另一个骑士直接开口,“大人,日阳家族是我们的宗主!如果他们认为这项盟约是对家族的冒犯,我们晨曦领————”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懂。
嗡嗡的议论声终於爆发。
“是啊,为了一个外人得罪日阳家族,太不明智了。”
“我早就觉得那个克莱因来路不明,那颗珍珠,谁知道是不是跟海盗销赃来的?”
“跟海族开战?上次打野猪人我的扈从就死了三个!海族可比野猪人厉害多了!”
这些话正如窗外的雨水,浇在黛安娜心头。
几天前,就是这群人,围著维林请教种植技术,一口一个“男爵阁下”
现在,维林在他们口中,成了一个带来灾祸的骗子。
黛安娜的脸气得通红。
“够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
“那些是飞利浦和瓦勒留斯的谎言!两个被嚇破胆的逃兵说的话,你们也信?维林男爵的智慧能让你们的土地增產,让你们的钱袋变鼓,这些你们都忘了?”
她的质问,换来的是更彻底的沉默。
安塞尔男爵嘆了口气,站起身,对黛安娜深深鞠躬。
“伯爵大人,恕我直言。田地里的事,我们感谢克莱因男爵。但战爭,是另一回事。我的家族在晨曦领两百年,我不能拿子孙的性命,去赌一个名声不佳的盟友。”
说完,他再次鞠躬,转身第一个走出议事厅。
他的离开像一个信號。
其余贵族纷纷起身,找著各种藉口。
“抱歉,伯爵大人,我领地的磨坊要维修。”
“我的妻子身体不適,我得回去看看。”
“春耕就要到了,实在抽调不出人手。”
藉口五花八门,但脚步却是一样地决绝。
转眼间,那些拥有最多土地和兵力的封臣,几乎全都走了,议事厅里空了一大半。
当然,並非所有人都选择了离开。
还有三三两两的几位贵族留了下来。
他们大多是新晋骑士,或是与晨曦家族有血缘关係的远亲,此刻脸上写满了犹豫和为难,却终究没有挪动脚步。
他们看著主位上脸色铁青的黛安娜,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议事厅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