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贵教维林果然是个无信者。
许久,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如您所愿。”
“很好。”维林点头,“明天,等我的信號。”
他说完,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开门离去。
法比安站在原地,看著木门在眼前合拢。
夜幕降临。
曦光城的伯爵城堡,长久以来沉寂的宴会厅被数十支牛油蜡烛照得通明。
但烛光再亮,也无法驱散这巨大厅堂的空旷与冷清。
长长的餐桌上铺著浆洗得发硬的白色桌布,上面摆放著擦拭光亮的银质餐具。
维林已经坐在了黛安娜的右手边,这是最尊贵的客位。
飞利浦和瓦勒留斯则分坐长桌两侧,涇渭分明。
前者穿著一身紫色丝绸礼服,胸口用金线绣著家族的糖叶徽记,正用指尖轻轻摩挲著高脚银杯的杯壁。
后者则依旧我行我素。
他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甲,外面套著一件绣有风鸦的短罩袍,腰间佩戴著他的骑士长剑。
显然,他把宴会厅当成了另一个战场。
大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黛安娜走了进来。
维林抬起头。
她身穿一件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裙。
裙子剪裁极为修身,紧紧包裹著她的上半身。
布料从紧收的腰线向下铺开,隨著她的走动,厚重的裙摆在地板上无声地滑过,荡漾开柔和的波纹。
她的金髮高高盘起,用一顶小巧的银冠固定住,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线条。
她走到主位,待维林为她拉开椅子。
转身坐下时,裙摆如花瓣般在椅子周围散开。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绷紧,勾勒出一道紧实的起伏。
她將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摆出女主人的姿態。
休伯特管家站在大门口,在和黛安娜確认过眼神后,清了清嗓子。
“宴会,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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