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领主府,二楼书房。
壁炉里的橡木柴烧得正旺,跳动的火焰將墙壁上那副巨大的灰沼领地图映照得忽明忽暗。
——
维林正坐在书桌后,手里拿著一支鹅毛笔,似乎在修改一份文件。
巴雷特將门推开,侧身让特里斯坦先行进入。
“大人,人已带到,安置在镇上的旅馆了。”特里斯坦躬身匯报。
“辛苦了。”维林放下笔。
特里斯坦站直身体,他注视著维林,再也压不下心中的猜测,直接提问。
“大人,我在米港也张贴了同样的公告。但我必须承认,我不明白您的用意”
。
“请您指点,一场戏剧表演,如何能应对法比安牧师带来的影响?”
维林没有直接回答。
“特里斯坦,你觉得我们的领民,现在最需要什么?”
特里斯坦思索了片刻,回答道:“目標。”
“无论是米港还是新生镇,都发展得太快了。我们需要目標,让这些人真正地归属於这里,而不只是为了食物和绩点聚集於此。”
“正確。”
“我们给了他们食物,给了他们工作,给了他们安全的居所。”
“生存问题解决了。”
“但当他们结束一天的劳作,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吃完那份用汗水换来的晚餐后,他们该做什么?”
维林转过头,看著巴雷特。
“他们会做什么,巴雷特?”
“喝酒,用绩点牌赌博,或者为了一点小事和家人爭吵。”巴雷特如实回答,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
“这些都只是表象。”
“根源在於,他们的精神世界是一片荒原。”
“一片贫瘠、乾涸、缺少养分的荒原。任何一颗能提供慰藉的种子掉进去,都能轻易地生根发芽。”
特里斯坦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想到了那些在米港工地夜晚聚集在白色帐篷外,跪在泥地里向牧师祈祷的工人们。
“法比安牧师————”
“没错。”维林的手指停在米港的位置,“他正在做这件事。他带来的那个故事很有吸引力。”
“现实的苦难只是暂时的,只要信仰,死后就能进入没有劳苦的天国。对於那些一无所有,只能靠出卖力气过活的人来说,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