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会去教堂祈祷,或是围著吟游诗人听故事。这些活动,无论高雅或通俗,都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目標,一种精神上的寄託。”
“但在我们的领地,这一切都是空白的。”
老沃克的语气变得凝重。
“我们的居民,在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后,除了喝酒和赌博,找不到任何可以打发时间、安放精力的方式。他们的精神世界,还是贫瘠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更重要的言辞。
“而这片贫瘠之地,正是某些人最渴望看到的沃土。”
“现在镇子里许多人在谈论法比安牧师。谈论他如何用手掌就治癒了断骨,谈论他温和的笑容和抚慰人心的话语。他们说,这位牧师带来了主的恩典,能洗涤他们的罪孽,让他们在死后进入没有劳苦的天国。”
“他为那些空虚的头脑,提供了一个最简单,也最诱人的故事。”
书房里陷入了寂静,只有壁炉中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老沃克安静地站在一旁,他已经说完了他想说的一切。
他有些紧张地观察著维林的反应,不知道这位年轻的领主,在听到这个坏消息后,会是愤怒,还是忧虑。
维林走到窗边,俯瞰著下方已经亮起星星点点灯火的新生镇。
良久,他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忧虑。
恰恰相反,他的那双酒红色眼瞳里,闪烁著一种老沃克非常熟悉的光芒。
那是专注与兴奋的光芒。
“你说得对,老沃克。”
维林的声音里,甚至带著一丝愉悦。
“他们现在能吃饱了。但吃饱之后,他们不知道该为什么而活。”
“他们需要一个新故事。”
“一个比喝酒、打牌、圣经更吸引人,也更实在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