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筹码。
“我们也颁布过禁赌令。”老沃克的声音適时响起,“但效果不彰。卫兵一走,他们就换个地方继续。人太多了,我们没有足够的巡逻人手,去监控每一条巷子。”
穿过居民区,空气中除了饭菜的香气,还混杂著別的声音。
一栋桶楼的二楼窗户半开著,一个女人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你把给孩子买新床的绩点都拿去喝酒了————你答应过我的————”
“闭嘴!老子这个月超额完成了任务,多拿了三十绩点,喝几杯怎么了!没有老子,你们娘俩还在石盐镇的贫民窟里啃泥巴!”
紧接著,是盘子被摔碎的清脆声响。
维林停住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隨后又默然地继续前行。
从前在灰沼泽挣扎求生时,人们为了活下去,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团结和毅力。
那时候,唯一的敌人是飢饿、严寒和沼泽里的怪物。
他解决了物质的贫瘠。
人们吃饱了,穿暖了,甚至有了余钱。
但当生存不再是唯一的目標后,那些被飢饿和求生欲压制下去的人性,便在安逸的温床里,以一种更加扭曲的方式,重新滋生。
这片他亲手开闢的土地,正在出现他未曾预料到的病灶。
两人一路沉默,返回了领主府。
“大人,请看这个。”
老沃克从堆放整齐的文件中抽出一本厚厚的帐薄,翻到了某一页。
“这是镇警卫队过去十五天的出勤记录。其中,处理斗殴事件四十二起,比上个周期增加了六成。调解家庭纠纷三十一起,几乎是上个周期的两倍。”
他用手指点了点帐簿上的一行字。
“最值得注意的是这里。酒馆的麦酒消耗量,在过去半个月里翻了一倍。根据后勤处的记录,居民的绩点消费中,用於兑换基础食物,如黑麵包和咸鱼的比例下降了百分之十,而兑换麦酒、菸草叶和块这类非必需品的比例,上升了百分之十五。”
老沃克合上帐薄,抬起头。
“大人,我们在冬季来临前,解决了所有人的温饱问题。这无疑是巨大的成功。但这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
“当人们不再需要为下一顿饭而发愁时,他们就开始需要別的东西,来填满自己的脑袋。”
“在王都,贵族们有诗会、戏剧和狩猎。富商们有沙龙和品酒会。平民们在劳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