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过度紧张,她的手一抖,瓶身撞到了杯沿,发出一声轻响。
她急忙稳住,转身想走,却没发现软木塞已经被撞鬆了。
“等等!”
加里斯冰冷的声音响起,侍女的身体瞬间僵住。
加里斯的视线,落在桌面上。
一滴猩红的酒液正从瓶口缓缓渗出,正缓慢地向他那件叠放整齐的丝绸外套流去。
“把它处理掉。”
加里斯的声音没有怒火,只有化不开的厌恶。
他甚至懒得再看这个女孩一眼,转头对秘书副手继续说道,“七港联盟那几个老傢伙,对我们的“新协定”还有什么別的反应?”
“是是!”侍女几乎哭出来,她慌忙用袖口去擦拭酒液。
动作又慢又笨拙,却让她有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趴伏在桌旁,竖起耳朵,將那些正常无法被听清的低语,一字不落地听进心里。
走过拐角,彻底消失在客房门口的视线里,小兰猛地靠在墙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冷汗泮泮。
她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原来那层小兰想起了维林大人的嘱咐:“他傲慢、有洁癖,最看不起的就是底层人。利用你的胆小,那是最好的偽装,他不会在你身上浪费超过一秒的注意力。”
大人的预判,分毫不差。
她將那些话语一字不落地,烙印在脑海里。
不行,必须马上::::回去向大人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