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报告:“大人!马里少了一匹驮马!”
消息一出,大厅里的喧囂声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维林身上。
维林听完报告,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走到一张桌前。
笔尖蘸饱墨水,在纸上飞舞。
很快,一封措辞谦逊,却字字诛心的信件一挥而就。
他將信用火漆封好,交给了那几名早已不知所措的侯爵护卫。
“你们的主人大概是急症发作,赶著回去医治了,这封信请你们转交给米奈希尔侯爵。”
他顿了顿,看著那几个卫兵用客气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至於那匹马,就不必归还了,算是我个人赠予使者大人的一点心意。希望这能让使者大人儘快返回石桥城。”
卡洛琳听完维林的话,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这封信,这番话,比任何酷刑都残忍。
一个侯爵的特使被嚇得急症发作,连夜偷了一匹最烂的驮马逃命?
侯爵为了自己的脸面,也绝不会让他活下去。
那个可笑又可恨的蠢货,这下彻底完蛋了。
消息,比风传播得更快。
第二天清晨,整个新生镇乃至周边所有前来窥探的领主探子们,都听到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
米奈希尔侯爵派来的特使,在新生镇被新普的维林男爵嚇破了胆。
他甚至不敢等到天亮,就在夜里偷了一匹最劣等的驮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这件事成了天大的笑柄,维林&183;克莱因男爵的威名,以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传遍了整个剑齿省的南部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