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负责。
另一边,巴纳比瑟缩地瘫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他没去参加晚宴,也不敢去,
楼下大厅里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麦酒的香气、烤肉的滋滋声、每一样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奥拉那標誌性的大嗓门,每一声“男爵大人”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他確信,那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此刻一定正和別人谈论著,该如何用最残忍的方式炮製他。
脑中不自觉想起了镇子里的传闻。
那个年轻的开拓骑士,用某种诡异的藤蔓,从內部撑爆了那个四级魔兽。
巴纳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盯著墙壁上的木质纹路,那些盘旋的纹理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一条条绿色的藤蔓,正悄无声息地从墙角跟他的床蔓延过来。
他不想变成一具被绿色植物寄生的干户!
恐惧最终战胜了他那本就不多的理智。
逃!必须逃!
他悄悄起身,佝僂著身子,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溜出了房间。
他在领主府翻箱倒柜,粗暴地扯下那身华贵的丝绸官服,慌不择路地换上了一套不知从哪个僕从房间里偷来的粗麻布衣服,衣服上还带著一股汗酸味。
趁著黑夜,巴纳比偷偷潜入马既。
月光下,那些属於侯爵卫队的战马,每一匹都神骏非凡,打著响鼻,眼神高傲。
他不敢去触碰自己那批配有华丽鞍具的高头大马,生怕那畜生发出的动静就把卫兵引来。
无奈之下,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匹最不起眼的驮马身上。
那匹马又瘦又老,正聋拉著脑袋,在马槽里咀嚼著乾草。
巴纳比解开韁绳,手忙脚乱地想把马牵出来,结果那老马懒洋洋地一动不动,
他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几乎是手脚並用,才笨拙地爬上了马背。
老马在他连连踢打下,才不情不愿地迈开步子,带著他这个狼狐的“骑士”,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晚宴进行到一半。
巴纳比的两名贴身侍从终於发现他们的主人不见了。
他们找遍了整个领主府,最后只在走廊的某个角落发现了那套被揉成一团的官服。
情急之下,其中一名侍从打断了热闹的晚宴,向维林匯报。
“男爵大人,巴纳比巴纳比大人他不见了!”
话音刚落,一名卫兵也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