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张绘满了符文的草图,“看,一个最基础的『箭矢偏转』法阵,五份標准施法材料,就能覆盖全部城墙,起码能偏转一半的投射物!”
“或者,製作一些『霜冻药剂』,至少能用来灭火!”
“关键时刻,我也会出手,我至少能处理十五名装备齐全的骑士。”
维林放下清单,走到瓦勒里乌斯面前,直视著那双焦虑的眼睛。
“大师,我並非在质疑您的炼金术造诣,无论是箭矢偏转还是霜冻药剂,都是精巧的造物。”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锐利,“但我们现在不是在装点门面,而是在屠宰场。敌人带著屠刀来了,您却在考虑如何给猪打造一副更坚固的项圈。”
瓦勒里乌斯被这比喻噎的说不出话来。
“您的思路,是『防守』,”维林继续道,“是如何在敌人的攻击下倖存下来。而我的思路,是『歼灭』,是如何在敌人发起攻击前,就让他连同他的屠刀一起烂在地里。”
“大师,你应该担心的,从来不是敌人有什么。”
他看著瓦勒里乌斯,嘴角勾起淡淡的自信笑容。
“你应该期待的,是我为他们准备了什么。”
就在这时,大师突然感到脚下的石质地板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震颤。
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巨大的活物正在集体甦醒。
他想到了那些东西,目光骇然。
“你的研究成功了?”
维林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为这股震颤做出最后的註解。
“是的,大师。”
“明天不会发生战斗。”
“明天只会有一场武器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