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油的战爭机器。
恐慌,在镇子上空挥之不去。
小酒馆里,年轻的木匠死死攥著手里的木杯,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三百人还有投石机我们的墙是用藤蔓做的,一把火就烧光了!领主大人到底在干什么?敌人就在几里外磨斧头,我们却在这里挖粪坑?”
“闭嘴!”络腮鬍子副队长雷戈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水四溅。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眾人,“领主大人的安排,是你们能质疑的?都忘了哭嚎之月了?那也不能忘了上次格伦那伙人是怎么夹著尾巴逃跑的吧?执行命令!”
话虽如此,他灌下一大口劣质麦酒时,喉结的滚动也暴露了他的焦虑。
他不懂那些复杂的战术,但他知道,三百名敌人和两台投石机意味著什么。
就在人心惶惶,流言四起之际,维林出现在了棱堡城墙上。
他没有穿戴盔甲,只是一身乾净的学者常服,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只是在欣赏领地的午后风光。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活计,向这边望来。
“镇民们,”维林的声音洪亮,带著坚定,“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邻居,带著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朝著咱们来了。”
维林环视著下方一张张不安的脸庞。
“但我要求你们,回到各自的岗位上。铁匠继续打铁,农夫继续耕作。”
他笑了笑,“女人们麻烦你们准备好庆功宴的麵包和俘虏的食物。”
“因为他们抵达之前——明天清晨,战爭便会结束。”
他的话语中没有慷慨激昂的煽动,只有和往日一般无二的命令。
也就是这种领民们渐渐习惯的“计划-方案-执行”,浇灭了许多人心中恐慌的火苗。
那些见证过“石肤软藤”奇蹟的领民们,率先选择相信,默默转身离开。
但仍有一小部分人,依旧满心忧虑,交头接耳地散去。
领主府邸的实验室里。
瓦勒里乌斯大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维林!以炼金术的真理起誓,你这是在用所有人的性命做一场豪赌!”老学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奥拉有投石机!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燃烧的火油罐!你的藤蔓城墙,会从保护者变成加害者!”
“我们至少应该做些准备!”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