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瓦勒里乌斯失魂落魄的样子,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却是一把钥匙,解开了刚才那场疯狂盛宴的谜题。
“大师,这就是我之前说的,从古老羊皮卷宗上读到过的猜想,”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或许有神的存在,但大多数造物並不是祂亲手製造的。”
“既然自然演化的道路本就充满偶然和挣扎,那我为它们指引一个方向,再推一把,有何不可呢?”
看著瓦勒里乌斯陷入深思的眼睛,维林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很好,旧有的观念已经出现了裂痕。
维林在心中想著,一座大厦的建立,首先要摧毁旧的地基。
距离越过《血脉纯净法案》这道藩篱,也就差几次他亲自参与的实验了。
维林站直了身体,目光越过那两只开始碰触触角的巨虫,投向了更深邃的黑暗,像是对瓦勒里乌斯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大师,这只是开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兴奋笑容。
“想像一下,如果今天躺在这里,接受『优化』的不是一只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