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双眼。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春律信使原来是这么用的吗?
看著一个个生命快速的诞生又死亡,往復著一次次循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不待他想通,箱子里又有了新的变化。
就职后维林精神力操控更加轻鬆,他的精神力现在精准地筛选著,將那些体型更大、甲壳更硬的个体作为重点“关照”对象。弱小的个体刚完成交配,就被得到更多“恩赐”的、更强壮的下一代当做第一口养料撕碎吞噬!
甲壳碎裂的“咔嚓”声、疯狂进食的咀嚼声迴荡在房间內。
他渐渐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炼金术!这是对生命法则的褻瀆!
瓦勒里乌斯已经从最初的惊嘆,变成了骇然,又从骇然,变成了混杂著抗拒和探究的神情。
他丟掉了记录的念头,只是死死盯著玻璃箱,想要將这顛覆认知的一幕烙印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时间流逝,维林的身形已经微微摇晃,汗水顺著他苍白的下頜滴落,鼻尖甚至沁出一滴血珠。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炙热,他要燃儘自己的所有精神力,只为见证这个新物种的诞生。
箱子里,血腥的盛宴走向终点,只剩下了最后两只胜利者。
在两者角逐之前,维林將最后一股精神力,精准地刺入那两只蜣螂体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从它体內传出。
那堪比成年人胳膊大的甲壳上,竟浮现出一层冷硬的金属光泽,边缘处甚至锐化出狰狞的倒刺!
原本用於推动粪球的后足,变得更加粗壮有力,末端节肢如钢铁弯鉤深深嵌入铁盒的土壤中。
维林缓缓收回精神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目標个体已满足进化前置条件】
最让瓦勒里乌斯头皮发麻的是那只新生巨虫的反应。
它没有像其他昆虫一样本能地活动,而是静止地在原地。
那对复眼似有神志,竟缓缓转动,隔著铁丝网,精准地锁定了瓦勒里乌斯的脸!
那不再是昆虫的本能,而是两个智慧生物的第一次眼神交流!
“不这可不是转化是创造”
瓦勒里乌斯失神地喃喃自语,被这超越想像的一幕彻底击溃了认知。
维林扶著铁箱的边缘缓解精神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