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和高阶牧师,似乎是想在石桥城亲自解决渔场的问题。”
执事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更为精確的语言。
“另外根据眼线匯报,她在出发前带走了很多关於『新生镇』的资料。”
“新生镇?”
赫克托重复著这个完全陌生的地名,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根据金帆商会內部报告显示,是一个在灰海沼泽边缘,由克莱因家族名不见经传的旁支建立的领地。”执事恭敬地回答,“根据资料库显示,灰海沼泽一无所有,除了吞噬人的泥坑和扰人的蚊子。”
“我们的情报网络在那片区域完全是个盲点,因为它太过贫瘠,没有任何值得我们关注的价值。”
赫克托挥了挥手,示意执事可以退下了。
一个无足轻重的开拓骑士。
卡洛琳&183;钱寧大概是病急乱投医了,想从那个可怜虫的身上榨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益,来弥补她在渔场上的损失。
可悲,又可笑。
近几年,金帆商会在商场出手越来越凌厉,尤其是在铁矿石的生意上,这个女人的商业嗅觉像野兽一样敏锐,屡次三番地破坏他的布局。
她那种不讲道理的天赋,让他想起了那个总是把“血统”、“出身”掛在嘴边的父亲,以及那个一无是处,却能名正言顺继承一切的嫡长子哥哥。
他们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和这个女人如出一辙。
他討厌这种感觉。
所以,他要亲手摺断她的傲骨,將金帆商会连同那个银髮魔女一起,变成他收藏室里最精美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