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自己的巢穴受到了攻击?”他浑身一颤,“所以它们是被赶出来的?”
三级魔兽,被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地盘上赶了出来。
“以目前的推断,这是最大的可能。”维林的声音依然冷静。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一字一顿地问:“巴雷特,你参加过大型战爭,见过的最高等级的魔兽是几级?”
巴雷特深吸一口气,那只独眼隱隱作痛:“四级是一头暴虐的撼地熊。我们一个百人重装步兵队,只是被它衝锋的余波扫到,就死伤了三十多个弟兄。那东西,我们甚至连靠近它一百步都做不到。”
“那头撼地熊,能做到这个吗?”维林指著尸体上的洞。
巴雷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脸色煞白:“不可能,撼地熊虽然比灰沼巨鱷强大,但想打贏不可能一击制胜,鱷鱼可能会被砸成肉泥,但不会只留下一个平整的伤口。”
仓库內的空气凝重。
老沃克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眉毛扭曲成了一团。
巴雷特胸甲剧烈起伏,作为一名资深佣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他艰难抬起头,看向维林,那个眼神不再有面对领主的敬畏,而是像一个溺水者望向唯一的稻草。
“大人”他的声音艰涩无比,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如果这是一头魔兽乾的,那它的等级很有可能是”
“五级。”维林冷静地替下属说出来了。
五级。
这个词像是有了实体,横亘在三人之间,每个人都不想去看,却又不得不看。
老沃克喃喃自语:“五级和幼年期巨龙一个等级的魔兽”
巴雷特盯著维林,这个他已经宣誓效忠的,刚刚创造了奇蹟的领主。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胜利喜悦,所有对未来的憧憬,都被这个贯穿伤口带来的未知恐惧所吞噬。
他艰难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大人不然咱们还是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