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
他走向那间被当做仓库的建筑,巴雷特和老沃克早已等候在那里,前者神情冷峻,后者有些紧张——那个在守城战表现优异的猎手,维林有心栽培一下。
“大人。”
维林对他们点了点头,领著两人径直走进了仓库深处。
浓郁的血腥与粗盐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仓库中央的油布上躺著一具被剥了皮的灰沼巨鱷尸体,惨白的脂肪与暗红的肌肉交错,包裹著骨骼。
“大人,您叫我们来是为了?”老沃克看著这血腥的场面有些不解。
维林绕著尸体走了一圈,最终停在巨鱷的脊背处。“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他伸出手指,指向一处不太起眼的部位。
“巴雷特,过来。”
经验丰富的守备队长立刻上前,隨即他那標誌性的浓眉皱起。
那是一处狰狞的伤口,一个几乎有碗口粗的圆形孔洞,自上而下、乾净利落地贯穿了巨鱷厚实的背部肌肉。
“这不是我们干的。”他的声音有些乾涩,“我们的重弩不可能造成这种伤势除非有个疯子抱著长枪从城墙上跳下去,但这显然不可能。”
“会不会是碎岩犀的角搞的?”巴雷特下意识地提出一个可能性。
“不。”维林立刻否决,他冷静的像是在做实验报告,“犀牛的攻击是衝撞和挑刺,创口会有撕裂痕跡,角度也应该是自下而上,或者平直贯穿。而这个,”
他用手指虚虚地描摹著伤口的边缘,“你看,边缘非常平滑,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尖刺贯穿,没有任何多余的组织损伤。”
老沃克也凑了过来,他伸手想去触摸,但手指在距离伤口还有几寸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而且这个角度”维林的目光变得锐利,“垂直向下。更重要的是,你们看这个贯穿伤,幸运地避开了脊椎骨,也恰好错开了重要的內臟。所以它才能带著这样的伤势,一直围攻我们的营地。”
巴雷特,这位在刀口上舔血多年的老兵,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剑柄,却扑了个空。这才想起进仓库时卸下了武器,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在空荡荡的腰间尷尬地握了握。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它之前就受伤了。”
维林一边踱步一边思考。
“而这样的开放性创口,即使没有伤及內臟,他也很难活太久。感染只是时间问题”
做过多年猎户的老沃克豁然抬头,正和维林递来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