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人会不会嫉妒你们!”
原本张大河以为娄家已经將所有的佣人全部打发了,可今天才知道,恐怕只是明面上打发了几个,毕竟今天过来的时候,开车的司机肯定是娄家的以前的佣人。
“晚上回去跟娄伯父说,如果相信我,就將轧钢厂的股份和分红全部捐了,手里的钱也全部换成黄金和外幣。”
既然已经定亲,张大河自然不会坐视娄家一直到山穷水尽才走。
“我知道你们家敢留下来,肯定有关係在照顾你们,但你们必须想到一个问题,万一要是照顾你们的人自己也出事了怎么办?“
“总是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於钱,现在是票证时代,你钱在多,没有票能够花到什么地?”
张大河可是知道,陈雪茹也是资本家,每月的票与其它人没有任何区別,想吃饱都要找人换票,想来娄家也是一样。
“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娄小娥的声音之中带著几分脆弱,这几年来,她已经见过好几个以前熟悉的朋友变成了什么样子。
以她的学习成绩,是能够上大学的,可事实上却是她连高中都好不容易才进去。
“放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能够保护你!”张大河拍了拍娄娥有些发凉的小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