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过自己的事情,但张大河依然极为恭敬的將所有人介绍了一遍。
一行人进到包厢,对张大河和娄小娥就是一顿夸。
两人也是乖乖坐到一边,看起来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不过与张大河一样的是,虽然说的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但娄小娥脸上却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带著几分自豪。
只有到了轧钢厂附属医院,她才真正知道,张大河到底有多厉害。
医院里的护士一个个虎视眈眈,宣传科一个科员,只要没事就来医院打听张大河的事情,甚至就连娄小娥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后,都被人家直接无视。
娄小娥知道,如果不是两人关係確定的太早,以自己家的成分,是绝无法找一个张大河这么优秀的丈夫的。
而张大河在有能力后,也没有任何拋弃自己的心思,反而为了让自己安心,找媒人上门先定下了两人的亲事,看向张大河的目光仿佛都要沾在身上似的。
定下了张大河成年之后两人成亲的日子,娄半城和娄谭氏看向张大河的目光之中也多了几分满意。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將娄家夫妇送上车,又看著张父张母和老易夫妻离开,张大河这才带著娄小娥一脸悠然的向著东安市场方向而去。
“你有没有发现,伯父伯母有些太高调了一些?“
想到娄家的高级轿车,这是现在许多高级领导都无法达到的待遇。
关键是张大河不明白娄半城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想要留下来,就应该儘量低调。
直接將娄公馆捐出去,甚至將娄家在轧钢厂的分红也全部捐掉,在轧钢厂附近找一处小院子住下,有张大河的庇护,就算是风起,也未必能够受到多大的衝击。
毕竟风起之后上台的是李怀德,张大河有能力,娄家也有足够的財物让李怀德满意。
如果打算离开,也应该早点行动,而不是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才走。
“怎么,是不是有给你说什么了?”娄娥顿时惊。
“这倒是没有,不过你们家確实有些太调了些!”
张大河脸上带著几分不解:“现在是工人阶级当家作主,全力支持国家建设,可就算我家好几位工人,也只能说是可以吃饱,绝不敢说什么吃好。“
“甚至我们院里都有人吃不饱饿肚子,可你们家却拿著每年几十万的分红,住著豪华公馆,开著高级领导都没有资格坐的豪车,一直这样,你认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