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这个面子,我就去找局长,我们局长取不来还可以找部长。”
“行,您將药拿来之后乔远知道怎么处理,直接交给他就行,我这病人多,就不留您的!”
一个中午吃饭时间,加上去了一趟厂办公楼,门口又排了十几个病人,病人的呻吟在楼道中不断响起。
送走乔远大伯,张大河喝了口茶,看向已经准备记录的徒弟道:“叫號吧!”
一个接一个病人出现在诊室之中,张大河一边讲一边极为麻利的治疗著,方大新和左林中则在一旁带著几个徒弟打石膏,诊室之中又开始忙碌起来。
“大伯,大伯,有一件事想要求您帮忙!”乔远追著他大伯出门,在一个角落用最快的速度將师父打算用死刑犯给他们练手的事说了一遍。
“师父说我们骨科的学习与其它门类不同,必须在人身上练习过,才敢给人治疗,以前都是徒弟在师父身上学习,或者师兄弟之间互相在对方身上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