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做到的。
至於脊柱骨裂,在空间里他都不知道復位了多少次了,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拿出银针,看了一眼满脸冷汗却一直忍著没有叫出声的年轻人,张大河脸上笑容极为温和:“放心吧,你这伤我可以治,最多半年,你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到处跑!”
银针熟练的扎下,担架上的年轻人头一偏就睡了过去。
所有人只看到张大河手指极为自然的顺著脊柱两侧连捏三下,只听三声细微的响声,同时手指在一处一顶一压,一声清晰的咔嚓声响起。
抬手將银针拔出,手指一压,年轻人隨即睁开双眼。
“好了,骨裂和脱位是治好了,但要在床上躺三个月才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你这个位置在脊柱上,无法用石膏固定,却又必须臥床休息,所以自我保护非常重要!”
“您说已经好了?”乔远大伯不敢相信的惊声问道。
这可是一连几个大医院都说会残废的重伤,张大河自出现连看片子带治疗最多五分钟,居然就说已经治好了,这让他如何敢相信。
“好没好你让他活动一下脚腕不就知道了吗?”张大河站了起来看向一动不动的年轻人轻笑道:“现在你应该有感觉了,活动一下你的脚,放心吧,我的接骨技术没有那么差!”
脚腕轻轻转了转,原本一直咬牙忍著的年轻人双眼顿时一红,却又將头偏了过去。
“行了,抬到病床上,三天的消炎药,叫护士输液!”张大河看向乔远直接吩咐道:“这个病人由你负责,一直到出院为止!”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乔远脸上带著惊喜大声答应著。
虽然对师父的医术已经儘可能往高了想,但他依然发现,自己师父的医术绝对高出了自己的想像之外。
能够拜到这样的师父门下,就意味著自己將来同样能够学到这一手医术,乔远心中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太谢谢您了!”乔远大伯用力握著张大河的手摇晃著,脸上满是感激。
“您別客气,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我这里有一张药方,您看看能不能抓到药。”
伏在桌上,將王主任的药方又写了一遍递给乔远的大伯:“有些药比较珍贵,没有关係药铺根本不带理会的,如果能够抓来药,他毕竟年轻,还能恢復的更快更好一些!”
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一遍,乔远的大伯一脸自信的点头道:“您放心,我这就去取药,他们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