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狠心,对谁也一样最好。”
他说了这句。
不知道是褒是贬。
闻舒也不在意,她觉得挺爽快的,看可痛恨的人吃瘪,也不介意给他一个笑,是嘲笑:“差点忘了,我对她的这种坏心思,你听了得心疼坏了,抱歉啊。”
她彻底把自己放在局外人位置上,赤裸裸的看戏。
不受他与其他女人纠葛影响,还能自在说笑,那是一种绝对的置身事外。
盛徵州亲眼看着她眼底的所有情绪,眸色仍旧是冷淡的。
闻舒停在门口。
她到想看看。
这一次。
盛徵州又能怎么替苏稚瑶摆平这么大的事呢?
郁家可不是吃素的。
苏稚瑶白玫耍了这么多人。
郁衍为必然容不下,兄弟反目?那也挺有趣了。
不过是他们这些人个个被反噬了罢了!
曾经他们不是最要好了吗。
如今怎么不是了呢?
所以她心情不错。
这回。
盛徵州没再回她话。
与她一起停在钟鹤堂家门口。
闻舒当然把盛徵州那句“不是送她”当真了,所以压根没想跟盛徵州来句再见和谢谢,转身就去开门。
没想到。
门先从里面打开了。
钟鹤堂牵着还没睡的令仪溜达出来了。
就这么猝不及防看到了在门口的闻舒与盛徵州。
令仪疑惑的眼神在闻舒身上又转到了盛徵州脸上,这么晚送回家,关系很好吗?
恰好。
盛徵州也敛眸,看向了她。
与令仪对上了视线。
一大一小都默默的谁也不说话。
钟鹤堂更是瞬间皱眉。
“你们怎么在一起?”
闻舒立马说:“偶遇。”
说着。
她立马去牵令仪:“这么晚还不睡闹着你爷爷都不能休息,走,妈妈带你睡觉。”
令仪懵懂点头。
见到了人也不能不打招呼,令仪又回过头对仍旧看着她们母女的盛徵州说:“叔叔再见。”
听着这声“叔叔”,闻舒脊背一麻,迅速带着令仪就跑。
盛徵州没应。
他从来没想应过。
钟鹤堂没急着回去。
背着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