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成分,但她这人,又不愿意在这种无法点明的地方吃瘪。
干脆一边回过头继续往前,一边与“顺路”的他说:“是吗。我以为你本来应该急着去安慰你的心肝,而不是在这里深夜散步。”
她这句话其实是有嘲讽的。
看了他心肝这么一出好戏。
被打脸、被下面子、被驱赶。
又扎扎实实得罪郁家和何菀因。
此时此刻,苏稚瑶的痛苦和恐惧,就连她这个外人都能预想的到。
如今盛徵州不去找对方,她确实是觉得讽刺。
盛徵州步调并不快,神情始终是没那么近人情的:“我跟其他女人怎么相处,也得听你这个前妻安排?”
他语气很平稳。
但这种反问,却让闻舒讨不到什么上风。
隐隐有一种刀光剑影的硝烟感。
哪怕都用最客气的语气。
闻舒也不遑多让:“当然不需要,你的人生又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替你安排,岂不是糟蹋了我自己的时间精力?我只是觉得,今晚看你带着检测报告过来为她证实许之然有可能是凶手,为她能够回郁家而帮她清除障碍,冲锋陷阵了这么一阵,却没想到,你也被她骗了,她似乎也没告知你实话,盛总,也识人不清啊。”
其实闻舒这人骨子里就是长着刺的。
说话也会挑人痛处下刀子。
偏偏她会用最“关怀”的语气说,叫人生气,却又挑不出理。
盛徵州脚步落地,路面石子被鞋底摩擦出沙沙声响。
他静静看着她的脸。
不知在琢磨她这句话中的哪些用词。
似乎,每个字都长出了獠牙,一嘴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他似乎轻哂了下,还是开了口:“那这个热闹,你看过瘾了吗?”
他愣是没发火。
语气不明的反问。
闻舒知道盛徵州这句话大概率是带着讽刺意味的,但她也不稀罕在他面前装好人,摇摇头:“差得远,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是不够惨,这种人,我认为需要抽筋扒骨,才过瘾。”
从小的苦难,大半都是苏稚瑶、白玫、苏毅召带来的。
他们是没有杀人放火,是没有对她实打实虐待,但却是推动一切的刽子手。
她当然觉得不够。
盛徵州听着她这句并不善良的话,无端笑了下,转瞬即逝,好像是幻觉一样:“闻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