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怎么办?”卢家驹又岂会不知道?
他也很无奈,这事儿不能赖他,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就算明知山有虎,也必须得往山里走。
见卢家驹面露苦涩,满脸忧愁,周良顺道:
“当然是撤掉啊,你这么天天盯着他,还指望他露出马脚吗?”
侯忠明急道:
“你是说梅长歌他把黄金藏起来了?难道真是他吗?”
周良顺一个白眼过去:“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我早就去找黄金了,回去吧,很晚了,明天再说。”
曾庆超启动吉普车,半路上,周良顺不忘再次提醒卢家驹,让后者把那些侦查员给撤掉,没必要继续盯着梅长歌。
对于现在的周良顺来说,侦破1945黄金案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他会尽可能地先侦破这个案子。
因此他在中午前往市局报到时,就已经安排乌鸦和麻雀前往梅长歌那边,一下子就知道了有人在监视梅长歌。
本来这也没什么,奈何梅长歌是谁?
卢家驹他们监视错了对象呀。
除了梅长歌之外,周良顺则是将目光投向五爷。
这个五爷是之前他在后帽胡同逮捕哑巴修鞋匠时,透过乌鸦注意到了院子外的痘疤男子,此人前往白塔寺附近的一处宅院,见到了所谓的五爷。
痘疤男子被五爷安排,如此关注哑巴修鞋匠,必然也是盯着那批黄金的人之一。
所以当时就被周良顺给留心上了。
只不过后来这个案子被移交给市局,跟周良顺没有关系,他自然没有再关注。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需要他来跟进侦破此案,那么这个五爷,或许能够给他一些意外之喜。
回到南锣鼓巷,刘大娘上前好奇地打探,问他是不是调职去了市局?
今儿早上,裴胜川和卢家驹两人过来拦着他,两人来自市局的消息,根本瞒不住喜欢打听的大院邻居们。
于是大家都以为周良顺要被调入市局,不再轧钢厂保卫科工作了。
“不是,我没去市局,我还在保卫科上班。”
周良顺否认了一句,就回了后院。
他妹妹正跟吴雪丽她们玩丢手绢的游戏,看到他回来,急忙丢下小伙伴们,快速冲了过来。
跟刘大娘一样,周春桃也以为他要调去市局,只见她满脸欣喜,得到否定答案之后,她还满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