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卢家驹脸色大变,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川字,随即摇头道:
“哑巴修鞋匠是小鬼子没错,他的口音绝对做不了假,而且他在新街口潜伏了这么多年,同样无法作假”
“至于说他是不是盯着梅长歌同志,关于这一点,我认为绝对没有错,现在我们国内,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日本盯着?”
只有这一百多吨的黄金宝藏,才能够解释得通。
作为市局侦查处第三大队副队长,卢家驹在过去这些年接触到的特务,大部分都是果党的菌筒为主,少部分才是中央情报局、克格勃等,反倒是小鬼子却不怎么常见。
小鬼子特务并不常见,主要是他们现在非常困难,其次是他们的潜伏确实比较深。
比如这个哑巴修鞋匠,很多人确实不会注意到此人,甚至一些小鬼子伪装得非常好,他们能说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加上东北的饮食习惯等,这让人怎么分辨?
雌雄难辨嘛!
周良顺道:
“我们可以先假设嘛,如果哑巴修鞋匠的监视的重点,根本不是梅长歌同志的话,那么还有谁是值得他监视的呢?”
卢家驹、侯忠明和曾庆超三人全都皱眉思考,表情十分拧巴。
他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毕竟这样的假设,他们还真没有想过。
同时也无法想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一直追查的方向,岂不是错了?
“那个修鞋匠已经被我们审讯过很多次,他断不可能说谎,也无法自圆其说!”卢家驹肯定道:
“周组长,你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一下。”
周良顺道:
“我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是有什么说什么,另外我觉得你们这样安排人去盯着梅长歌同志,恐怕不是很妥当。”
卢家驹不解,问为什么?
“还为什么呢?梅长歌同志以前是干嘛的?你们这样光明正大地盯着人家,卢队长你认为你们能够有什么结果吗?”
作为广和成粮店的掌柜,梅长歌绝对是当年的地下党之王,是果党菌筒京城站站长顾北泉的死敌。
当年广和成粮店不知道多少次破坏了顾北泉的行动,特别是一九四五年之后,更是如此。
可以说,论追踪与反追踪,梅长歌才是真正的王者,卢家驹安排的那些侦察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