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裂山的符箓,他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哪里买得起?你们的灵石早就被他用来购置此符了。”
看到在场修士哭丧着脸,袁箭空语气稍缓:“不过,他为了掩人耳目,潜入地底深处,特地重金租下了最靠近灵脉的一层,作为怒江派独享的修炼道场。今日未过,你们还不速去修炼?”
怒江派那些炼气修士早已萌生退意,听闻此言又现喜色,连忙拱手离去,转眼消失在长街尽头。
黑脸修士两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向执法堂索要灵石赔偿,只得叹了口气,认命地离去了。
怒江派掌门勾结天罗佛修,图谋炸毁灵脉,注定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门中资源耗尽,弟子们的灵石也被诓骗一空。经此一劫,已经难逃覆灭的结局。
那些满怀欣喜来到坊市的炼气期弟子,从此之后就要变成散修。
修为与运气尚可的,还能继续留在坊市附近,在天通城租间石屋容身。
时运不济者,或许只能在外漂泊,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
不知净土宗许了怒江派掌门何等好处,竟让他甘冒奇险,做出此等恶事。
这步闲棋虽未得手,却已改变了百余名修士的命运。
若地震符真的成功催动,灵脉被摧毁,整座坊市都会在灵气暴走中化为齑粉,十余万外门弟子、散修都会被劫难波及。
今日坊市发生的这一幕,不过是乱世中的小小缩影。
此刻在云唐各地,乃至玄蒙、神风境内,类似之事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更不要说直面战火的元突国了。
执法堂弟子驱散了正在看热闹的人群,坊市才又恢复到原本秩序井然的样子。
吕玄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笑着拱了拱手:“袁师弟处事得当,三言两语便平息了事端,令人佩服。”
“吕师兄说笑了,这也是执法堂弟子分内之事,不值一提。”袁箭空微笑回礼,向左右使了个眼色,两名执法弟子登时会意,坠在怒江派二人后方,悄悄跟了上去。
吕玄看在眼里,心中暗忖:“这袁箭空虽只是筑基初期,却能统领同阶修士,想必确有某些过人之处。”
“师兄既然现身,想必已经准备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袁箭空朝着执法堂内传音几句,转而对着吕玄笑道。
吕玄点点头,步出坊市禁空范围,剑指引动,一道青色剑光载着他扶摇直上,瞬息没入云端不见。
袁箭空在旁也祭出一支木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