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玄不经意地皱了皱眉,神识感应中,前方正有约莫百名修士静立在执法堂门外,一语不发。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炼气期修士,只有为首的两人有筑基初期修为,故而虽然人数众多,却难在执法堂弟子面前形成压制之势。
吕玄走入附近茶馆,找了个二楼视野开阔的位置,准备静观场中变化。
执法堂外,袁箭空领着几名执法弟子拦在众人之前,面色阴沉似水。
“袁道友,敝派掌门为弟子采买修炼物资,却被执法堂无故带走。此事还请给个说法!不然,青山宗这般行事如何能够服众?”
站在最前方的黑脸中年人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不过为显恭敬,他明明与袁箭空境界相同,却仍执了个晚辈之礼。
“好教诸位知晓,我执法堂抓人绝不会盲目乱来。你们怒江派掌门,早在数年前就被天罗国佛修收买。”
袁箭空目光如电,一一扫过面前众人,又道:“各位今日聚众在此,究竟是要讨个说法,还是也与天罗国暗通款曲,想要扰乱坊市秩序?”
听到他寒声质问,在场的炼气期修士顿时面露惧色,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天罗国进犯元突早已不是秘密,云唐修仙界早在战争开始之初,就已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元突一方,与天罗国势同水火。
勾结天罗国佛修,乃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罪。
黑脸修士与同伴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眼中尽是惊疑之色。
虽然难以置信,黑脸修士也知此事不能公然反驳,否则更显得与天罗修士有说不清的关系。
“袁道友。”黑脸修士强自镇定,问道:“怒江派乃是无名小宗,山门附近灵气稀薄。这次我们之所以全都来到此地,是掌门说已在坊市租下静室供弟子修炼,等他采买丹药后即可入住,时间就在今晚。莫非这也是子虚乌有之事?”
袁箭空冷笑一声:“这却不假。不过你们掌门此番来到坊市,明为购置资材,实则为了埋设地震符,摧毁地下灵脉。”
“这不可能!”黑脸修士大惊失色。
“执法长老亲自施展的搜魂之术,岂会有假?”袁箭空冷声呵斥,“若非长老明言,怒江派其余弟子并未参与其中,你们早已被一并拿下审问了!”
“可掌门临行前收了我们每人灵石,说是大批采购能省些花费。如今他被抓,我们的灵石……”黑脸修士面色极为难看。
袁箭空摇了摇头:“地震符这种能够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