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钉在这儿了。打不赢的仗,才是值得打的仗。”
技霸转身走了。格罗姆重新坐回王座上,铁下巴的锈红色灯光在黑暗中缓缓跳动。它等着虾米自己走进来。
科恩站在沙盘前。
上巢的暗红色标记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像一团正在凝固的血。瑞拉诺的信号在最前沿,卡拉紧随其后。
“瓦列莉亚修女长呢?”他问。
科尔调出追踪信号。全息投影上,一个孤立的蓝色光点在上巢边缘缓慢移动,偏离主攻轴线,沿着一条废弃管廊的轨迹向东北方向穿插。
“她有自己的使命。”
科恩沉默了片刻。他看着那个光点——孤立的、缓慢的、在暗红色的敌占区边缘游弋。
“别挡她的路。”他说。
他按下通讯键。“瑞拉诺。卡拉。三天。”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两秒。卡拉的声音响起,短促,干脆:“明白。”
瑞拉诺没有回复。他的信号在移动。
科恩收回目光,落在沙盘上因弗努斯周边的荒原。那些空白区域很快就会填满绿色——从火荒原南下的散兵,从赤道丛林西进的野蛮部落。格罗姆说得对,拿下上巢只是开始。
大教堂的钟声在密集的枪炮声中传来。科恩看着沙盘上那些正在移动的蓝色光点。战争的钟声,才刚刚敲到最沉重的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