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我帮不了她,但她有了一条这样的船,就能一步步走到那个位置上。纳扎里家族在泰拉的那些旧人,也能通过这条船看到——这个家族小辈,不是只会啃老的废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出一丝无奈。
“新造一条能跳亚空间的战斗舰,最快也要十年,挤破脑袋顶替别家的名额,这种事太破坏规则。二手市场上倒是有几条退役武装商船,船况都不放心。不是动力老化就是船体有暗伤,买回来修修补补的钱够买半条新船了。”
薇拉低声补了一句:“我宁可等,也不要那种破烂。”
老纳扎里看着刘恩:“所以这件事,我也没办法。”
刘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船的事,不急。等我回路西斯,再看情况。”
老纳扎里的机械义眼光圈骤然收缩了一下。薇拉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父女二人几乎同时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意思——不是客套,而是“如果那位同意了,船的事或许有转机”的暗示。
老纳扎里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薇拉在旁边翻了翻眼睛,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刘恩把数据板收进长袍内袋。拜会结束,他站起来告辞。
薇拉送他到门口。塔尖区的走廊里灯光柔和,门外那尊黑铁圣像在幽冷的照明灯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基座上的箴言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那几个高哥特语字符:死亡征服一切。
“我父亲就那样,什么事情都是利益。你别多心。”她压低声音。
“不会。”
她笑了笑,笑容和漫游港聚餐时一模一样:“等你的消息了。”
“知道了。”
薇拉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屋里。马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刘恩站在圣像旁边,看着那锈蚀的剑刃指向天空。
他摸了摸长袍内袋里的数据板。
老纳扎里说他在泰拉和路西斯都还有人脉。帝国行政系统的流程,他比大多数人都熟——这话不假。他有恩普在加洛斯埋头建设,有黑珍珠号在边境回收技术,可在帝国这块烂泥地里,光靠自己的力气走不远。搞批文、跑流程、打点关节,这些事他做得来,但太慢。一个人再强,也没法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盯着每一张单子。纳扎里家族在泰拉的旧关系,哪怕只是偶尔能用上一条,也值得他把这份人情收下。
不是因为他需要薇拉的战斗履历,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