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瞳孔散大，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念诵什么听不见的祷词。
另一个方向，一个年轻士兵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动力甲面罩自动打开了辅助供氧，但他的呼吸仍然急促。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板上传感器传来的混沌画面，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舰桥外围，亚空间应激反应，两人。”菲丽斯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莉丝来得很快。她是黑珍珠号的医疗主管，四十出头，短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她在路西斯圣殿的医疗修会服务了十八年，履历上写着一行字：“具备亚空间航行医疗保障经验。”
她先走到卡佳面前。没有蹲下来安抚，没有问名字。她从腰间的医疗包中取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拔掉保护帽，隔着衣服扎进卡佳的大臂。注射器活塞推到底，药物在零点几秒内进入血液循环。
“念。”莉丝把注射器扔进回收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神皇是我的庇护，黑暗不能触碰我。’”
卡佳的嘴唇在哆嗦，但药物已经开始起效——一种强效的镇静剂混合着抗惊厥成分。她断断续续地念：“神皇……神皇是我的庇护，黑暗不能……不能触碰我……”
“继续念，直到你相信为止。”莉丝已经转身走向那个老兵士兵。
她只扫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动力甲的氧合系统没问题，是你的交感神经过激了。关闭面罩的外部视觉输入，切换到全息导航模式。”
她的手在士兵的手臂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头盔面罩从透明变成了深色——那不是物理遮光，而是一个信号：外部视觉输入被切断。面罩内显示的内容切换成了全息导航模式，一串稳定的蓝色数据流取代了那些疯狂的光影。
士兵的呼吸在几个呼吸周期内就平稳了下来。他的身体仍然紧绷，但瞳孔收缩到了正常大小。
莉丝没有停下来安慰他。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舰桥。“还有谁？现在说。圣锤镇静剂有限，但如果硬撑到出现幻觉，处理起来会麻烦得多。”
没有人说话。
莉丝又扫了一圈，确认了所有人都在可控范围内，然后走到塞拉的导航台旁边，看了看导航员的状态。塞拉的第三只眼仍然发着淡紫色的光，但她的呼吸平稳，表情专注。莉丝点了点头，退到一边。
刘恩坐在指挥官座位上，将这些尽收眼底。“莉丝医生。”
“舰长？”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