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左右开弓甩了自己几个大耳帖子。
“小人王麻子有眼无珠,先前冲撞了少侠,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铁意稍稍皱眉:“行了,莫在我这儿摆这些滚刀肉的把戏。”
先前那一点事情,他本不至于掉分到跟这些浑人计较。但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实在是令人不喜。
要说三江帮,也算是聚义的二十多家门派中有字号的帮派,只是与那巫山帮一样,营生复杂,良莠不齐,没有多好的名声。
铁意喝道:“出门在外,祸从口出。尔等胡言乱语惹来风波,倒牵扯得别家险些见了血光,好生赔罪吧。”
那人立时又对孟正鸿夫妇好一番表达,好言好语吐之不尽,却半点实在的赔偿都不曾提及。
孟夫人冷笑一声:“我也不须尔等歉疚什么,只将我方才打听的人如实说来便是。”
王麻子一听分外轻松,很干脆地将那位舵主的消息卖了个底儿掉,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王麻子给消息童叟无欺,找不见人您回来唾我一脸。我不擦,让风干!”
孟夫人听他说得粗俗不堪,不禁“呸”了一声:“哪个要赏你唾沫?找不见人,老娘便回来一刀宰了你!”
“好说,好说那我等便先走一步,诸位,再会,再会!”
三江帮一伙徐徐退走,孟正鸿才对铁意道:“让铁少侠见笑,我家的确与三江帮的人有些旧怨。”
铁意看了这一会儿,其实勾起来一些脑海中的印象,好像是这位孟夫人曾经差点被三江帮里的某个贼子下药玷污,还是武当四侠张松溪出手给她救下来的。
铁意便问道:“那贤伉俪这一趟,是专程来寻三江帮麻烦的?”
“这却不是。”孟正鸿摇头道,“家兄孟正鹏多年前惨死于谢逊掌下,此番是得了消息,来会同江湖上诸位朋友寻那天鹰教白龟寿的。”
“只是在长江上下已盘桓了月余,尚未得个准确消息。今日碰见三江帮的人,实是恰逢其会。”
这可不巧了吗,铁意当即打听起左近的消息来。
“铁少侠正赶往鄱阳?那却是不必去的了。”
孟正鸿笃定道:“我们便是从上游下来的。诸派人手虽还未逮到彭和尚与白龟寿,却十足十地肯定他们沿江往下游跑了。”
“鄱阳帮的好汉业已乘船而下,想来是少侠人在途中,信件送不到手上,委实不好联络。”
原来如此。这个时代如今就是这样,交通往来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