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似乎毫不以为自己所作所为有些什么大不了的。
柳三郎冷哼道:“魔教妖人,果真残暴无道!”
“残暴无道?”杨普雄反笑道:
“天下间,唯有暴元最是残暴无道。我等起义反抗,恰是天下间最有道不过的壮举了!”
“闲话少叙。罗堡主,你的条件杨某可都允了,快将本教袁头领放来!”
“他若少了半根毫毛,某定不与你干休!”
罗逸舟心中腹诽:毫毛不见得少了半根,但“根”就不一定了。
他答道:“袁头领乐不思蜀,尚在堡中高乐。杨管军不必担忧,待此间事了,我等自会礼送他下山。”
杨普雄身后教众顿时鼓噪吆喝起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卑鄙小人,定是将袁兄弟暗害了!”
“枉称名门正派,居然扣押使者。”
英山堡弟子见对面连刀子都挥舞起来,亦不由严阵以待,摸向兵器。
好在双方领头之人都还清醒,各自弹压喝止住。
双方既然能达成这擂台之约,自然是都怀了大差不差的心思。
英山堡坐地豪强,最重基业,自然不欲血战;
白莲教起义摊子铺的太开,分兵甚广,也不想浪撒儿郎性命去啃那刺猬一般的堡垒。
还是擂台斗将最为划算,也合江湖规矩。
杨普雄大喝道:“既然如此,便自手下见真章。待请罗堡主做了本教兄弟手足,再去迎回袁头领不迟!”
“请——!”
白莲教先到一步,早做准备,竟在一段儿不大宽阔的河面儿上添了几分花样。
只见一张数丈见方的木筏平铺在河面,四角栓了铁链,连在两岸钉下的粗桩上。
那木筏以粗细不一的圆木仓促捆扎而成,又在河面上浮浮沉沉。
但凡下盘功夫不稳当的,上去别说动手过招,恐怕连站住都难。
众人见之不由凛然,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等阵仗。
罗逸舟挥袖道:“些许把戏,无伤大雅。”
“正是!”鬼影刀附和道:“难道白莲教还真能施什么法术,叫他们的人站上去不吃晃吗?”
倒是那摔掌项戈稍露难色,未曾出声。
杨普雄来到河边一张长案旁,扬声道:“罗堡主,请来签了生死状吧!”
罗逸舟低头一看,那状子上果然已有几个名字写满了半边。
项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