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
黄脸矮汉则是蕲水下游青柳帮的头目,江湖人称“鬼影刀”柳三郎是也。
柳三郎客气道:“英山堡门下俱是崆峒派传承,有道是邪不压正,区区魔教下属,反掌可灭。
依在下浅见,罗堡主怕是要白管我与项兄这几日的酒水了!”
铁意无心掺和这些吹捧奉承,慢摇马匹落后几步,与罗素嵘谈论着掌法刀法中的招式。
一行队伍下山后循着蕲水西行数里,见一片河边低地旌旗招展,便知到了地头。
一身男装的罗素纨英气勃发,驱马上前远望片刻,点了自家二弟与一名庄头各带十余人,往南北两侧山坡侦查。
少顷坡上有旗语传下,方令大部队继续朝前开去。
项戈由衷赞道:“贤侄女年纪轻轻,调度有方,竟有大将之风。”
罗逸舟眼露得意之色,口中仍谦道:“小孩子过家家罢了,哪里就有什么风范。”
队伍开至近前,众人忽觉有异,不由抬头望去,连起一片惊呼之声。
原来每根旗杆顶上,竟都挂着一具尸体。尖锐的旗杆自下体捅入,直将人串在杆头。
粗粗一数,竟有十多具之众。
那些尸体蓬头垢面、披头散发,风干的鲜血染红了半面旗子,已然不再流淌。
铁意抬头望着这凶残的一幕,不由皱起了眉头。
“罗堡主可算到了,咱们可是照你的要求,往东移了数里不止,这可算是在你家山脚下了!”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迎上前来,当先者人未至,声先到:
“大弥勒座下管军千户杨普雄,在此恭候多时了!”
罗逸舟打马上前,指着头顶旗杆喝道:“英山堡罗逸舟在此,杨管军拿这些把戏来做下马威吗?”
杨普雄抬头一瞥,貌不经意道:“罗堡主误会,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一伙子不自量力的镖师,前次放过他们,犹自不知好歹,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若不稍作惩戒,传扬出去,倒叫江湖好汉以为本教可欺呢!”
铁意闻言一凛,哪还不知旗杆上所串何人?
这些金狮镖局的镖师倒是义气,果然杀了回来欲雪前耻。
只不过实在太重面子,不愿先来英山一晤。
铁意胸中半是叹惋半是敬佩,不由对这白莲教起了彻底的厌恶之心。
只盼今日能杀败彼辈,将这些尸体救下,入土为安。
听他振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