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罗逸舟大袖一挥:“你们若是输了,绕着英山走本是应当,却还需将本派的镖货翻倍赔来!”
“可以!”
袁特使即刻答应,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显然是根本不觉得自家会输。
铁意观望良久,此时问道:“区区一个托名的白莲教,恐不值当阁下如此嚣张。
不知蕲州之事,是明教天地风雷哪一部,亦或金木水火土哪一旗的手笔?”
“咦?”
那袁特使人这才头一次认真地瞧了瞧眼前少年:“小哥儿果然是崆峒高足,小小年纪倒对本教知之甚深嘛!”
既被叫破,他便也大大方方地亮了万儿,双手向西边一抱:“在下袁屿,正是光明顶巨木旗下弟子。
蕲州起义,乃是本教五散人中说不得、彭莹玉两位大师亲自来传的教!”
“哦?”
铁意佯作惊讶:“七日后打擂,既然有这两位高手坐镇,我等自是甘拜下风。还请特使回转,好生督率兵马,择日前来攻山吧。”
罗逸舟闻言一笑,立即配合着抚须坐下,端起茶碗来。
袁屿顿时一滞,又道:“两位大师乃本教中的前辈高人,这等小事还不致请到他们出手。否则传扬出去,尽说本教行事不讲究,只会以大欺小了。”
他大刺刺把手一摆:“说开了也好。好叫你们知道,趁早将拖延时间、呼请高手的心思熄了,七日之后老老实实前来应擂。
否则你们便是将崆峒五老都搬来,本教又有何惧哉?”
铁意又问:“不知擂分几场,如何算胜?”
袁屿随口答道:“次第五场对决,抢三得胜。战帖中俱有明细,尔等自阅便是。”
他背起双手招呼随从,“话已带到,本使先走一步。”
铁意将手上破碎的信封扔回罗素嵘怀中,忽然回首:
“特使,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