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而起。
“哗啦啦啦——”
他一袭黑衣在风中猎猎,如苍鹰扑食,飞掠而下。
见那两个鞑子兵倚仗长兵器刺来,他人在空中左手一甩,刀鞘已如流星电射而出,转瞬砸中一人眼窝。
“啊——!”
趁其闭目惨叫之际,他单脚在那人失了准头的枪上一点。
有了借力之处,身形顿时轻灵地一个回旋,在另一个鞑子兵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已然倏忽间避过他的刺击,径直落地绕到了其人身前。
跟着横刀一抹,便有血线自其喉间飙射出来。
此乃飞鹰回旋式,原是一门使铁扇、判官笔的奇门功夫。铁意此时只取其身法来用,亦是恰如其分、相得益彰。
他身形分毫不滞,探手一把揪过兀自捂眼惨嚎的元兵,硬生生将其人拽至身前当作肉盾。
“咻咻——噗!”
只听咻咻两声锐响,两支羽箭破空疾至,锋利箭镞瞬间洞穿厚实皮甲,深深没入那兵卒胸臆。惨叫戛然而止,其身躯软软垂落。
纵然他动作再怎么快,有方才这两个敌人的呼喊示警,连杀三人的功夫也足够这些军士们反应过来了。
两个弓箭手。
铁意放眼一扫,顿时了然。趁着这两人重新取箭搭弦的功夫,他脚下发力,身形如惊电般疾冲而出,与来袭的鞑子兵们撞在了一起。
身陷重围,周遭刀枪并举、呼喝震天,铁意心神却静如深潭,不见半分慌乱。
只见他辗转腾挪,身法灵动飘忽,在敌兵间穿行游走,身形起落全无滞碍。而每手起刀落,寒芒翻卷,每一次劈刺斩击,都伴着鲜血迸溅、惨呼迭起。
这群元兵不过是凭着一身蛮力横行乡里的寻常士卒,半点内功修为也无,自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坚实浑厚的内力随着诸般动作,肆意地在体内经脉中徜徉,将拳脚刀法的威力催至极致,发挥出骇人的力量。
磅礴劲力碾压而下,刀光过处,甲裂肢断,原本凶横跋扈的兵卒,此刻竟如草芥一般不堪一击。
因着铁意与自己人纠缠在一起,那两个弓箭手无法瞄准放箭,只得在首领的怒喝下弃了长弓,拔刀冲上前来。
没了弓箭威胁,铁意顿时挥洒得更加自如,须臾之间便连取了七八条性命。
这一队人马总共才十几人而已,余下的士兵瞬间崩溃,呼喊着四散而逃。
铁意炁贯足经,短促爆发快逾奔马,几下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