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动”
“区区一年。”
冯远声斜觑道:“练功习武,无不以数十年计较,区区一年,你也配号称‘静极’?”
“你的飞龙摩云法已练得俱全,内外相济,真力渐长,如今正该更上一层楼。”
“我已去信崆峒山,向神意门宗师哥求取本派离合神功。你好好安稳住心,过几年再成名吧。”
铁意却道:“师父,平凉数千里之远,来回还不知费多少功夫呢。请师父明鉴,弟子何尝是急于求名取利?只是近来枯坐门中,已无架可打了。”
“你唉。”
冯远声闻言,也不由伤动脑筋。这两个天赋异禀的徒弟教了一年多,他自然是早已摸清了路数。
论研读经卷、苦练冥思,数小芷若最是聪慧灵秀,铁意是拍马难及。
但若论斗战搏杀,这猴儿简直是天生九窍,任你什么招数什么劲道,只消面对面见上一次过一回手,转头就能摸清个七七八八。
冯远声想了一想,还是摇头劝道:“江湖风高浪险,实在凶恶,或许不起眼处一支暗箭、一杯毒酒,便再也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我倒宁愿你走得慢些,哪怕是枯坐门中事倍功半也好。”
铁意复请道:“解毒识蛊,听风辨路,这些走江湖的法子师父不也都教了么?不去经过见过,终究不能活学活用。”
见冯远声已有所松动,他又保证道:“弟子只去英山寻邓师弟指点武艺,凡事全凭他领头,只跟着看个热闹便是。”
冯远声稍作沉吟:“嗯,论我的刀法,倒是逸舟最为出挑。你如今方学兵器,去他那里却也合适”
他眯起眼睛望向铁意:“你果真能安安分分,只看个热闹?”
铁意面色一肃,抬起手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冯远声轻哼一声,抬掌在他手上一拍,却不拿开:“叫我看看,你如今功力到什么地步了!”
“是。”
铁意答应一声,双眼顿时熠熠发亮,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已在奋力施为。
武林之中,一个人功力究竟如何,大抵是能从外表的脚步、气势、神态等方面看出些许的。
只是并不如何准确。
譬如有些阴柔的气功,练到高深处脚步轻微,可踏雪无痕,却不至令人气血贲张,太阳穴高鼓。
所以若要具体摸清一个人的内功修为,还是非得搭手试上一试才能明了。
“请恕弟子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