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
“其实就是明教的一支。”祝瑛道,“明教庞大而松散,在各地鼓动义军,所托者甚多,白莲教、弥勒教等皆在其中。”
“正是,这位女侠见多识广。”
孙镖头含恨道:“这伙魔教贼子分毫不讲江湖规矩,只拿机关陷阱设伏。我等弟兄连人面都没见,便吃了暗算,一身功夫有力使不出来!”
铁意看了看他们:“总算未曾伤亡性命,已是万幸之事。”
孙镖头面上半是屈辱半是愤恨:“遭捉拿之际,我等奋起反抗,有四五个兄弟叫歹人害了。
拿下我等之后,他们百般羞辱,又夺了兵器财物,这才将我们放过。”
他慨然冲铁意一抱拳:“铁少侠,这一趟是我老孙阴沟里翻了船。照镖行的规矩,我本是无颜来见你的。”
不等铁意安慰,他快语道:“只是金狮镖局的招牌不能就这么砸了,同行兄弟的血仇亦不可不报。
我等忍辱负重,一路要饭过来,便是想在贵派这里讨一副趁手兵器,杀回去寻那些魔教贼子算账!”
铁意颔首道:“一副兵器不当什么,小事一桩耳。只是如何回头寻那劫匪的晦气,却还当从长计议。”
孙镖头却拍着胸脯道:“既已吃过一回亏,万没有再重蹈覆辙的道理。这次咱们小心谨慎,定不会再着了魔教的道。”
铁意也只得点头:“既然如此,诸位好汉一路辛苦,请先在庄里用顿饱饭,我们且将此事禀报门主。”
孙镖头局促道:“本不该如此厚颜,只是唉!多谢,多谢!”
于是祝瑛唤厨房摆饭,又请了几名弟子前来作陪。
师兄妹几个径回到冯远声的崇圣苑,一齐将此事禀报师父。
冯远声听罢,点头道:“蕲州近来确实兴起一股义军,江湖局势便有所变化。想必金狮镖局不曾提前察觉,这才失了防备。”
“既是汉阳金鞭纪家送来的礼物,咱们万没有不管了的道理。”
“瑛子。”他吩咐道:“你去信英山堡,着老三理会此事吧,也叫金狮镖局的朋友先去英山一行,共同计议。”
庐州英山堡的少东家罗逸舟,乃是冯远声座下内门弟子。而英山所在,恰离蕲州不远。
“是。”
祝瑛领命而去,铁意双手一抱便要开口,却叫冯远声先一步截断:“你想作甚?想都别想!”
铁意赔笑道:“师父,弟子学艺已满一年,近来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