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另一人站了出来:“行了胡四,你先出去吧,我们商量商量。”
胡老四斜眼看了看,瞧贺少爷没出声,便低眉臊眼地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上,方才说话那络腮胡汉子便劝道:“头儿,算了罢。再往东不远便是女儿港了,咱们毕竟是来聚义的。”
“离得这么近,若是在天下英雄面前闹出什么事儿,面上须不好看。”
“更何况,咱船上不已经有只雀儿等出手了吗,身后说不定还坠着尾巴呢!”
姓贺的听了这话,张开五指摊在他面前:“五百金,兄弟!”
“胡四是个不成器的,但在本帮手下做了这么多年,相人的本事总不会错。”
屋里又有另一人帮腔道:“再说了,真要是个值五百的金凤凰,哪用得着相面?是个人都瞧得出来她秀出绝伦,绝错不了!”
络腮胡心知弟兄们恐怕都要被五百金糊住心眼子,又叹道:“那手上这个又怎么说?若不是害怕留了尾巴,咱们兄弟至于一气藏在此处吗?”
再有一个尖声尖气的瘦猴子出声道:“王婆子说这雀儿的娘是个带剑的女侠,可哪有江湖侠女孤身带着孩子走江湖的?你见过?”
“躲了这几日,不也没半个影子追上来吗?只不过是咱们一贯谨慎罢了。”
那贺少爷张开双手,笑着说道:“齐兄弟你瞧——弟兄们可都是这个念想。”
他凑近了搂住络腮胡的脖子:“别杞人忧天了,城子口这离女儿港还有一日夜的水路呢。一个江边渔家而已,还能出事?”
姓齐的络腮胡见果然劝他们不住,只得重重叹了口气:“好吧,我拗不过你们。但你们可得答应我,过了城子口,便绝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众兄弟见他松口,自然无有不允,连声道好。
天色将暗时,周叔才提了镇上采买的东西回到码头。
小囡囡取了新抓的创药给刘霄汉换上的工夫,铁意便将先前的事情分说清楚。
“周叔,我怕夜长梦多,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停泊吧。”
船家最知自己这女儿怀璧其罪,闻言点头道:“小哥说得有理,是该往最坏处想。”
囡囡忙完了手上的活计,站起来低头认错:“爹爹对不起,女儿添麻烦了!”
“怎会?”周叔伸手揉了揉女儿头发:“是爹没本事,没照顾好你娘亲,如今又护不住你”
铁意见二人皆有戚戚之色,忙抱拳道:“周叔古道热肠、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