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答案。
随即他停顿了下,“关于手术方案——”
话音未落。
梅瑟夫和他的父母猛地抬起头,那眼里明晃晃地闪着光芒。
林木都被刺了一下。
这次手术他没法动用系统的透视能力。
可他依旧选择去做。
因为他未来不可能只给运动员做手术。
医生的职责不该那么小。
他也不想变成没有透视就是个废物的人。
连手术刀都不敢拿起来。
“真能做吗?”
梅瑟夫止不住地颤抖。
“但有一个问题”
林木把普罗蒂斯综合征无法根治的情况如实说了一遍。
然后等待他们做出决定。
“爸爸,妈妈,我想做。”
梅瑟夫第一次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再穿60码的鞋,被同学们嘲笑是怪物,连去看心爱球队的比赛都做不到。
他想试试正常人的生活。
即便未来会再次复发,至少他体验过了,他可以藏在家里,回忆这些美好。
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梅瑟夫母亲侧过头,眼泪从指缝中滑过。
梅瑟夫父亲深吸一口气,“伍德医生,那就麻烦您了。”
虽然普通医保只报销常规基础治疗。
但像这种大范围截骨加软组织缩减手术费用极高,个人很难承担。
但他大不了把房子给卖了。
“我还有个想法。”
林木朝梅瑟夫轻轻点头,“此类罕见病可以纳入我们医院的临床观察研究项目,可以走科研经费覆盖全部手术、住院和影像检查费用。”
“当然患者需要签署知情同意书,且影像资料所有权的归属”
林木可不是在做慈善。
相反,相较于梅瑟夫那点医疗费,这种罕见病的数据更值钱。
圣拉斐尔医院伦理委员会也会很乐意审批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