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本来想着要不放弃的梅瑟夫再次抬起头,他知道因为自己的病,家里已经花了很多钱。
刚刚他的内心就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如果能免费的话,就算被做实验,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至少有希望不是吗?
“是的。”
林木此刻的样子,在梅瑟夫的眼里,就像是个天使。
等离开病房后。
安娜快步追上来,跟林木并肩而行,“师兄,你又接了个别人不敢接的病人。”
林木闻言停下脚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走廊。
“不是我接了其他医生不敢接的病人。”
林木看着安娜的眼睛说道:“是这些患者本来就不该被拒绝。”
安娜愣在了原地。
她想起了在入学时要宣誓的希波拉底誓言。
“无论到了什么地方,也无论需诊治的病人是男是女、是自由民是奴婢,对他们我一视同仁,为他们谋幸福是我唯一的目的我庄严地、自主地、光荣地做出这些承诺。”
世界上有很多医生,可拥有一颗仁心的太少了。
安娜看着林木远去的背影,用力甩了甩马尾辫,笑出了两颗小虎牙,快步又追了上去。
“师兄你说的对!”
她喊道。
不远处刚做完一台手腕骨折固定手术的黛莉亚出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好奇地询问护士。
结果小护士添油加醋了一番,说什么林木力挽狂澜,拒绝了康斯教授的要求,决定为百万分之一的罕见病患者做手术。
“普罗蒂斯综合征吗?”
黛莉亚之前去美国进修时,听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比塞克尔团队正在研究它,只是比塞克尔团队一直没有找到关键的突变基因。
“好像是一直在pten基因里碰壁吧?”
黛莉亚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林木,心想林木不会在那两个罕见病后,做一件让全球遗传学科都震惊的事吧?
她本能地不相信。
毕竟林木是骨科医生,研究的是骨头、韧带、半月板等。
而基因是什么?
是人体最深处的奥秘!
可黛莉亚想到林木之前做过的事情,心中的怀疑如风中残烛般摇晃。
另一边。
回到办公室的林木联系了美国国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