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医生就不是人,做手术像是开了透视眼,可能解剖了五千具尸体。”
另一人嘀咕道。
众人面面相觑,五千具尸体是什么概念,都能组四百多支球队。
“患者各项指标符合手术要求。”
小护士噔噔噔走来说道。
“那做准备吧。”
林木点点头。
随即他来到患者的病房,伊丽莎正望着窗外,那些大鸟舒展着身形,在湛蓝的天空下尽情翱翔。
“欧洲白鹳。”
林木神色温和地说道:“大型、长距离迁徙性的鸟类,每年3到4月,它们会离开非洲南部越冬地,迁回欧洲西部,荷兰低湿地是它们重要的传统回迁地之一。”
他穿越以前就喜欢拍鸟,还省吃俭用买了相机。
“它们在我家烟囱上建了家。”
伊丽莎说完看向林木,“伍德医生,等今天手术结束后,我真能继续练体操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行。”
林木摇摇头,“你还需要恢复很长一段时间,但只要你坚持下去的话,那么就能像它们一样,来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会坚持的。”伊丽莎低头看了眼左手手腕。
伊丽莎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
尼瓜尔达手外科医生来到观摩室,看到林木正专注地站在无影灯下。
“按照方案选择桡骨远端背侧骨瓣。”
林木轻声说道。
这也是当前的金标准。
林木在桡骨远端,也就是手腕上方两厘米左右开窗,小心翼翼地解剖出隐藏在伸肌腱下方,那细小的第四伸肌间室动脉和伴行静脉。
在这个过程中,他看得很清楚。
血管蒂的走向、细小分支等,并选取了血供最好的骨瓣区域。
“他是在做菜?”
观摩室的众人震惊不已。
林木自认为的小心翼翼,在他们看来却是大刀阔斧。
黛莉亚更是小嘴微张。
她之前听卡特教授说林木的手术神乎其神还不信。
可现在由不得她不信了。
旁边的科迪-安德森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想这才哪到哪啊,还有更厉害的呢。
不出他所料。
林木准备开始清理坏死的月骨。
手起刀落!
他在伊丽莎腕背做了个纵行切口,这样能保护感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