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
那名叫做伊丽莎的患者在昨日被转移到了圣拉斐尔医院。
按理说,手外科的事不归林木管,可林木是运动康复科,虽然他们科室还没独立,但在圣拉斐尔医院地位不菲。
用一句经典台词来形容:你们东厂不敢管的事,我们西厂管;你们东厂不敢杀的人,我们西厂杀,一句话!东厂能管的我们西厂管,东厂不能管的我们更要管!
对此骨科众多副主任都没意见。
科迪-安德森甚至拍手叫好,“准备把这台手术当成范例宣传。”
他都没想过林木能不能成功。
而尼瓜尔达医院手外科的人,除了黛莉亚来了外,还来了几名医生。
他们也都想见识下林木怎么做这台带血蒂骨瓣移植术。
“他真能做?”
有人愤愤不平地看向黛莉亚。
如果不是黛莉亚说服了患者家属,再加上她爷爷的背景实在太大,
患者怎么可能转到圣拉斐尔医院?
现在林木把手术做成了,他们是丢人的那一方。
做失败了
对患者是一种伤害,他们更不想看到。
“我相信他。”
黛莉亚一副冷淡的表情。
“你又没见过他做同类型手术,膝关节、踝关节他做了不少,可手能一样吗,手要更精细!”
那人指着自己手腕说道:“你看,术中凭借肉眼触感刮除死骨有多难,会不会残留隐匿供血的硬化骨,或者过度刮除仅剩的存活骨,你难道不清楚?”
黛莉亚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的同事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说的还只是第一步,骨瓣制备需要零失误,避开损伤、扭转和压迫血管的风险,还有桡骨和腕骨的压力调整。
一环一环扣一环,哪里出错都不行。
不然他们作为意大利最好的医院之一能选择切除吗?
踏踏踏!
走廊尽头。
林木穿着一身白大褂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跟着手外科医生,安娜和史蒂芬在两旁。
他俩今天都没混成助手。
因为本台手术的难度不高不低,两人对手外科的了解太少。
所以林木叫了手外科的同事帮忙。
“听说伍德医生之前做运动疝,把普外科的人弄自卑了?”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那家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