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己刚从中国回来。
现在也就两个月。
不过林木还是说道:“好久不见,先坐下吧。”
伊辛巴耶娃刚想开口说话。
一道清脆亮丽的声音响起。
“师兄,这两位就是你的朋友吗,你好,你好,叫我安娜就好!”
安娜回家换了身奶白色的粗针织毛衣,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没像在医院时那样扎起来。
而是披散下来。
走过来时还带起了一阵柑橘味的微风。
布勃卡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他又介绍了下自己。
“我知道!”
安娜笑出了虎牙,“撑杆跳之王嘛!”
布勃卡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毕竟没人会讨厌被美丽的女孩当众夸赞的感觉。
伊辛巴耶娃挑了挑细长的眉毛,“你的学生?”
“我老师的学生,交给我带了。”
林木耸了耸肩。
伊辛巴耶娃点点头,转移了话题,“你点东西了吗?”
“点了几个,你们再看。”
林木也不知道布勃卡喜欢吃什么。
布勃卡接过菜单又点了些,安娜已经坐到林木身旁,满脸崇拜地看向伊辛巴耶娃,“你在法国的比赛我看了,真厉害,对了,你们跳那么高的时候,会不会害怕呀?”
伊辛巴耶娃上下打量了下安娜。
不得不说。
这是个年轻靓丽的女孩,但从肩膀的弧度来看,平时有锻炼习惯。
也可能骨科的工作本身就是一种健身。
“小时候会害怕,后来只会兴奋。”
伊辛巴耶娃笑着回道。
“跟我做手术一样哎,我小时候很怕血,现在”
安娜做出了个抡锤子的动作。
林木看到后无奈耸肩,安娜在某些方面吧,确实跟正常女孩不同。
毕竟没有哪个女孩能硬生生挤爆营养液。
饭菜上来后。
众人边吃边聊,虽然林木并不健谈,可布勃卡和安娜两人,承担起了活跃气氛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