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耶娃感到腰背肌肉有些发紧。
最近她参加的赛事太多了,而且为了能够跳得更高,她采用了更严苛的训练计划。
布勃卡帮她制定的。
效果确实不错。
她觉得自己都有冲击4米93的信心了。
“来吧让我看看伍德医生。”
布勃卡说着推开门。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餐厅角落的林木,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手里捧着一本应该有关体育的报纸。
因为布勃卡看到了上面有关足球的图片。
布勃卡有种莫名的感觉。
林木身上散发着沉稳、冷静的味道。
布勃卡之前在赛场上面,见过无数模样的撑杆跳运动员,他们手握撑杆,在起跳前的短暂几秒,有些人会眼神飘忽,有些人会喉结滚动。
但凡能出成绩的人。
例如自己。
那时候的眼神都跟此刻的林木很像。
专注!
“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
布勃卡回头对伊辛巴耶娃笑道:“因为要是换成我的话,肯定不看《米兰体育报》,而是要看撑杆跳相关的报纸。”
不等伊辛巴耶娃回答。
布勃卡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你好,伍德医生,谢尔盖-布勃卡。”
林木抬起头。
刚才他在看一个没经过验证的笑话新闻。
都灵队的训练基地闹老鼠,球队请来了灭鼠公司喷药,结果第二天在更衣室里发现了一只死老鼠。
它躺在队长奇里洛的球鞋里。
队友都怀疑老鼠是被奇里洛给熏死的。
林木对此还挺认同。
他之前去过很多次国米更衣室。
当一群在场上奔跑了四十五分钟的球员脱下袜子的那一刻。
所谓的生化武器也不过如此。
更别提部分球员有小癖好,例如赛前几场比赛都不换袜子、球鞋。
美名其曰给对手上压力。
林木在电话里就得知伊辛巴耶娃要带一个朋友来。
他也一样。
为了避免三个人吃饭尴尬。
他把安娜叫了过来。
林木伸出手握住布勃卡那只大手,“你好,伍德。”
伊辛巴耶娃越过布勃卡,“好久不见了。”
林木稍微思索了下。
两人上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