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他默默告诫自己太着急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慢慢走了起来。
林木则是在观察劳尔膝关节处的运转。
系统赋予的能力除了在手术中运用,其实在康复时也有很大的意义。
因为这代表他能随时纠正患者的动作。
“世界杯六月份才开始,这个月底你可以动态训练,二月份做一些专项训练,像什么有球训练,变向,轻度对抗这些。”
林木把康复计划慢慢说给劳尔,“三月份参加队内对抗,甚至如果恢复的好,说不定就达到参赛标准了。”
林木感觉就算劳尔赛场表现一般。
但他在西班牙地位高啊。
主教练考虑到稳定军心的情况也会把劳尔带上的。
那么恢复周期还能再长一些。
劳尔终于走完了他以前认为触手可及的距离。
他亲吻了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啧啧。”
林木被秀了一波,无心待下去了,“我院里还有一些事,其他医生会陪你的。”
等他出了门发现医院好热闹。
这才想起来。
每年一月份都会有国外和本土年轻医生来申请进修和临床轮转。
他当年也是这么来的。
只是他留了下来。
路上林木遇到了弗兰切斯奇尼。
这家伙最近那叫个意气风发。
原本负责的物理治疗部交给了其他人。
好像要走行政路了。
“今年你看多少人冲你的acl双束重建术来的?”
弗兰切斯奇尼笑道。
“那分数估计要涨不少。”
林木没在意对方语气里的揶揄。
说实话。
他对傅豪强等来学习的人也没什么保留。
因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也希望这项术式能被发扬光大。
“对了,生命健康大学来了不少专科培训的学生,你要是觉得最近比较闲没什么事,我给你分配一个,你也当次轮转导师。”
弗兰切斯奇尼随口问道。
“算了吧。”
林木心想自己都够忙了,哪有时间教别人啊。
等他路过住院区域时。
听到配药室里面有哭声,好奇地走了进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