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只剩下靠近边缘的一块了。
去了圣拉斐尔又能做什么呢?
说到底,朴智星并没有新伤,只是旧伤慢性疼痛,加上高度的代偿。
“那好。”
朴智星也不想近期离开英国。
不过他通过刚才的电话得知斯科尔斯的问题被解决了。
那个伍德医生是骨科医生。
却能治好斯科尔斯的眼疾。
自己的陈年旧病是不是也有机会被缓解?
他知道消失的半月板不可能再生。
但只要能缓解疼痛。
让他不用每次在比赛结束都那么难受就好了。
他还年轻。
不想早早退役也不想每日被痛苦折磨。
奥利弗-肖点点头,“那我先联系圣拉斐尔医院,尽快把你的病例传真过去,如果你确定要转院的话再跟我说。”
朴智星点点头。
随后他让经纪人金贞秀帮忙搜集林木的资料。
“原来是中国医生吗?”
不多时,当他拿到林木的履历时,才知道“伍德”是林木英文名。
他看着报纸上那年轻的面孔。
朴智星心里有点打突突,可转院的话都说了,再加上弗格森的建议。
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去一趟米兰。
而且米兰距离并不远,直飞只要两个小时。
他又不是走不动路。
来回浪费不了什么时间,如果在那边不顺利,那当天就能回到曼彻斯特
1月10日。
“慢一点,慢一点!”
林木示意劳尔放缓动作,“不要太心急。”
劳尔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可是一月份的米兰,室外都冷得要穿大衣。
可他真的没法静下心来。
从十一月中旬来到米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
他才只能下地走路。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
外侧半月板严重断裂、前侧十字韧带部分断裂和外后侧被膜过度损伤。
骨科中的不幸三联症。
换成其他医生做手术,最少六个月才能恢复。
八个月也很常见。
能在两个月就脱支具,负重行走的寥寥无几。
不过人总是这样。
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
劳尔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