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眼中闪过明悟,低声道:
“老奴明白了。”
陆景安微微颔首:“胡家想把这个“功劳’硬塞给我,把我架在火上烤。
那我就把这火,引回给他们,顺便再泼点油。”
陆景安语气淡然,却透着冷意: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让胡家这个年,过得更“热闹’些吧。”
反正,局面已然如此。
陆景安,不介意让某些潜藏的暗流,提前涌上水面。
风更紧了,雪片如刀。
蒸汽船拉响汽笛,缓缓驶离码头。
冲破重重雪幕,向着阴山的方向,向着家的方向,坚定驶去。
船舱内灯火温暖,隔绝了外间一切严寒与纷扰。
而船舷之外,夜色深沉,风雪正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