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为周家奔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被自家人捅刀子,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那陆家不过是个乡下土财主,我们周家堂堂省城大户,何必……”
“你懂什么!”周怀仁猛地将念珠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檀木桌面竞裂开一道细纹。
王氏吓得一哆嗦,瘫在地上不敢动了。
周怀仁站起身,在厅中踱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过去的陆家,或许只是个乡下土财主。”
他停下脚步,转头盯着王氏,眼神凌厉如刀。
“但现在的陆家,是扳倒了白家的新贵!
白家是什么分量?
在行省经营了上百年,树大根深,说倒就倒了!
陆景安今年才十九,十九岁!
就坐稳了水巡署署长的位置,你以为是靠运气?”
他越说越气,声音拔高:
“沧澜江是什么地方?
江省六成的货要走水路,五成的税出自码头!
陆景安手握水巡署,就等于掐住了半个江省的经济命脉!
省城里,每三家大商铺就有一家的货物要走沧澜江。
每五家就有两家有货船在他手底下讨生活!
谁敢不给他面子?啊?!”
王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只知争宠斗艳、算计些内宅小事,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
可此刻听丈夫说得如此严重,字字句句都关乎家族存亡。
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可还有胡家啊……”
她颤声道,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聪儿跟胡家三公子交好,胡家可是省城的天!
有胡家撑腰,我们何必怕他陆家……”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王氏整个人歪倒在地。
发髻散乱,嘴角渗出血丝。
周怀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手指都在颤:
“蠢货!愚不可及!
胡家三公子胡易峰,不过是庶出的儿子,在胡家连前五都排不上!
也值得周文聪那个蠢货押上整个周家去巴结?
如今好了,一个庶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