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十足的血食下肚,陆景安方才感觉一股扎实的饱腹感,自胃部升起。
周身寒意尽去,暖流循环不息。
苍白的面色恢复了红润,眼底因透支而浮现的血丝也淡去不少。
体内近乎枯竭的气血,总算恢复了七七八八。
一股勃勃的生气,重新回到他身上。
在诸多等天赋词条的加持下,陆景安体内真气的恢复速度。
远超寻常练骨境武者数倍。
此刻丹田处暖洋洋的,一丝丝新生的真气,正悄然而稳定地增长着。
如同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
陆景安苏醒并饱餐的消息,很快传遍陆宅上下。
压抑了两日的宅院,似乎随着少主恢复活力。
也重新有了鲜活的气息。
张管家一直静候在花厅外廊下,见陆景安用完膳。
气色明显好转,这才轻步进来,躬身道:
“少爷,老爷在书房等着。
老爷特意吩咐了,若您仍觉体虚不便。
他们便过来说话,不必您走动。”
陆景安立刻起身,袍角轻扬:
“我已无碍,这便过去。对了,我师父何在?”
张管家回道:
“陈先生一直在码头坐镇,处理后续事宜,尚未回来。
缴获的兵器、银钱、货物,还有那些俘虏的安置。
千头万绪,都需高手镇着场面。”
陆景安略一思忖,边往外走边吩咐道:
“派人去码头,请我师父回来歇息。
码头事务交给其他人处理即可,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另外,准备一艘稳妥的快船,配齐人手。
明日我要与师父同去省城,接景翰和景蔺回家。”
“是,老仆这就去安排。”
张管家恭声应下,将事项一一记在心里,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
“少爷,夜露重,您刚恢复,再加件披风?”
陆景安摆摆手,已踏入夜色中。
两人穿过月色与灯笼光影交织的回廊,来到书房。
室内灯火通明,不仅陆怀谦与陆怀山在。
早前为避祸而离去的二叔陆怀川,竟也已回转。
正端着茶盏与兄长说话。
“二叔,您回来了!”陆景安眼中露出真切喜色,快步上前。
陆怀川放下茶盏起身